卫莺闷闷的应了一声。这个老狐狸,她还能拒绝吗?除非他带自己出去,她自个儿根本就出不了摄政王府。不知为什么,心头郁积了多日的阴云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卫莺换好出去的衣裳,心里松快了许多。她招招手让云缓过来:“厨房里做了你喜欢吃的糯米甜糕,你尝尝。”他靠近陛下的一边,认真道:“陛下,这次草民想了想,之前几次失败或许是不够直接,不若这次用火烤吧,用火烤会更快的逼蛊虫出来,只不过陛下龙体金贵,这方法有可能会留下伤疤。”自此以后,许邕的身体一落千丈,不久便去世了,虽然他对外宣称自己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但同床共枕的梁氏如何能不知他做过的荒唐事?梁氏生性软弱,不敢与他翻脸,只能以泪洗面,终日咒骂那个苗女,长此以往,性情大变,尖酸刻薄,少有人受得了她的冷嘲热讽,就连许崇,也常常被母亲的咒骂弄得面无血色。梁氏也知道自己不讨喜,为了三个子女的婚姻大事,便深居简出,勉强维持着体面,所以连王萱都不知道许崇的母亲其实对她成见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