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梁芝蔓语调直接抬高八个度从听筒中传出来,“你结婚?!你什么时候……不对,你和谁结的婚?”“可是我没有充钱啊。”顾风按住裤兜。阎斯年被他们气笑了,笑骂:“滚蛋,说得跟我大你们几十岁似的,我今年才二十七!二十七生日还没过呢!四舍五入一下也就二十五。”“礼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姑娘家婚姻大事重要,等你父孝过了都二十了,总不能那么大年纪再说亲。四处走走多结识些京中妇人,也好以后说亲。”程家大夫人叹了口气,“我实话与你说,我也是想让你陪陪望舒。这是望舒第一次参加宫宴,她姐姐最近病着不能陪着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舅母瞧了你十分喜欢,有你陪着望舒,她才能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