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从窗户探出头,企图看到屋子里面爹的模样,可是他的打算落空了,他的阿公看到了他的反应,将他拉了过来,关起了窗户。陈烨木然的看着清雅脱俗一如往昔的叶蕴清,自己的‘心’此刻就在她的身体里,他以为自己看到一心恋慕的人会激动,会控制不住爱意,会百感交集,然而当真正的面对面,心脏疲惫得激不出任何波动,只有密密麻麻的痛,如附骨之疽侵蚀全身。“不然就让旁人去?”襄金不大放心,“我瞧着那林大人像是,不大赞同姑娘你去陆家。”她仰起头一口气喝光杯中的牛奶,将杯子放回桌面。恰到好处的甜,立竿见影地平静了她内心的烦躁。尚未融化的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