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将细树枝沾了水送入口中来来回回的清洗,示范给苏圆看。江辞无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反问道:“你说呢?”江清波被塞了四五个白色瓷瓶。抬眼瞥见陆明洲背上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外翻,结痂的伤口裂开,血丝沿着背脊往下流。难怪今天陆明洲在马车里像个多动症,走路也怪怪的,吃了神仙醉的解药也不见醒来。原来是有伤在身。喜鹊虽是留鸟,可也并非那么多见的,这话就纯属是些场面话了,二人对此都心知肚明,当然了,王七之所以有此一问,也并非是对周长宁隔了这几个月都不见人影而表示什么不满,他对两人之间关系的界定很是清楚,虽然口头上称呼着“王叔”“贤侄”这类客套的称呼,可实际上,无非是饭桌上的些许交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