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厉瑾脸色暗沉地深吸一口气,“待在这,我给你找鞋。”“景乐阳,你这个混蛋。”耳边传来景子墨的破口大骂声,“你现在恢复记忆有什么用?你看你干的好事,你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家里被你害惨了,被朱莉家里报复,现在景家破产了,破产了,你高兴了没有?”他在年轻时也有年轻人的热血,年轻人的梦想,年轻人的雄心壮志。可惜,他的青春和热血都被鱼篓村的七棵古树钉死在了几里方圆。当他看见自己的孩子也要步上自己的后尘时,多年的委屈,多年的怨恨就会以翻倍的形式爆发出来。云骊点头:“都吃了,荷香和雪柳姐姐怪会照顾人的,知晓我爱吃金乳酥,早上特地替我让厨下送来的。伯母用的如何?”这个云骊太有眼色了,她就不能这样,她也知道下人怎么说她的,尤其是得了这门好亲后,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捡漏了,她配不上,说她笨嘴拙舌,又不是正头娘子生的,反而能嫁正四品指挥使做夫人,嫡出更光彩照人的二房大小姐只能嫁给一个推官的儿子,那人还只是个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