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发柔和了他冷冽冰寒的气质,显得他面色愈发苍白,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像是易碎的琉璃。李廉忍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垂手站回原位,看都不看仲理一眼。“长得真乖啊。”张钊再次感叹,他本人是长跑运动员,干燥滚烫的田径场和游泳馆格格不入,仿佛从尘飞暴晒的世界一脚踏入冰凉沁骨。室外运动员皮肤偏黑,可游泳馆里泡大的皮肤都白,陆水很白,有一个乖巧的小翘鼻,下方是很深的人中凹陷,衬托出他上唇的唇峰也微翘,脸部的立体折叠度很高。十七公里长河道的水,底下的污水处理厂表示超出负荷,需要七天才能处理干净,所以光是放水就用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