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办公室的门,姜景泽把她安置在休息的沙发上,帮她把滑落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放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小含,你就在这里玩吧,今天六点多就能下班,等我嗯?”里面的三人从包厢来到门口时,早已不见徐逢玉的踪影。她们连忙给她让位置,在旁边看着,可没想到耿宁舒长久没拿针线,不仅手工活退步不少,刺绣更是快忘干净了,折腾了半天才缝好了一个针脚歪歪扭扭的角。“其实村里坟头有讲究,每块地会对应一户,巧儿早不能葬这边,是我擅作主张,在树下立墓碑,将她送了回来。我知道村里人待她不好,但她对富户那边更不熟悉,最后干脆把她挪到此处,跟村里不远不近地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