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赞同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虽说盲婚哑嫁,但婚后和睦的也大有人在,我父亲母亲便是……”她突然想起华枝家的情形,突觉此话不妥,便住了口。“如此也不算所托非人,只是我却明白姐姐的心事。日久见人心,若他始终对你真心以待,姐姐倒不如放下心结,想必也是母亲想看的。”梵越轻轻的蹙了下眉,尤其是看到那两只耳朵还在贴着兔头。褚一诺暗自吁了口气,坐回到卡座上,跟电话那头的顾尧说:“她给我留言,说先走了。”最困难的应该就是把线按紧的过程,这方面对力度的要求比较高,要是每次使用的力度差别太多,待会儿做出来的花带会呈现出凹凸不平的状态,不止是摸起来不舒服,看起来美观性也会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