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黛争再说,少年郎便挥动马鞭,绝尘而去。上方的郑喜悲也处于震惊之中,椅子腿死死压在下水道井盖上。他没震惊完,就见季倚危右眼皮又是一跳,他的右眼皮也跟着一跳,果然在下一秒,他又被踹倒在地。“其次,现在距离大灾变开始整十天,很多幸存者家里的食物和饮水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咱们收集生活必需品的工作可以暂停一下,应该把工作重点转移到搜索幸存者上面去。他们好不容易躲过了变异,要是给活活饿死渴死就太冤枉了。和人命比起来,咱们多吃几口、多享受几天真不算啥。如果这次的灾难真如之前估计的那么严重,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人都是最宝贵的资源,没有之一。大家想想,我们以后不管想怎么发展都离不开人,没有劳动力将举步维艰,对不对?”虽然说着很嫌弃的话,但是鹤衣一直都被少年稳稳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