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鹤衣看着她想了一会儿,随后说:“你既然对自己的体术这么有信心的话,那就让我看看。”“我还要问你呢。”华琼拉着她走回院门后,悄声道:“那家人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是你和义山的朋友,过来借宿一晚。我问义山那是他什么朋友,义山刚要张嘴,那侍卫就瞪了他一眼,冷冰冰说‘公子慎言’,义山也就没敢再说话了。”到底影响不好,没得传到圣人耳朵里,又是一番责骂,只得放她走,待回去后,还得将那几个死了的伴读家中安抚住,免得生事端。看来是要试探身份了。阮虞四书五经读的贼溜,论做生意是真的不会。好在他不傻,知道不懂装懂是绝对骗不过这些老狐狸的,便与护卫们如此这般商量了一回,确定没有大的破绽才带着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