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自家格格开窍了不成,忽然有上进心想亲手给主子爷做香囊了?后面还有一辆车,是雷天朗驮着张临渊,也来接安六合了。临走之前,张徽不自觉地朝着周长宁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哪知,周长宁的感知很是敏锐,捕捉到了视线的来源,顿时看了过来,张徽不闪不避,就好像他的亲生儿子张成并未和周家人产生过节似的,甚至还对着周长宁微微一笑,这才随着家里的下人上了马车,只留周长宁还在思索着刚刚的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深意,不知怎的,张徽的笑容明明很是温和,却无端地让他心头产生了一股凉意。这张纸上得出这些数字,看着毫无重量,其实已经足够让他在潞州府衙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