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会场只允许炼器师进入,凌云意也不能进去,在观众席等着。他指尖轻点,沐闲闲敏锐察觉周身环绕着什么东西,看不见,但感觉却很熟悉,“是凌云小剑吗?”萧瑟秋风卷起地上枯黄的叶,翩跹如蝶,飞快穿过城门的风口,张溦穿着一身羽林卫的锁子甲,腰间挎剑,一只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缠着细软的马鞭,刚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一个穿着全套铠甲的中郎将拱手向她行礼,声音洪亮:“禀将军,东门无事。”宫人立即递上一把一丈八的粗大木棍。诛九族都不够杀,要诛十族,得用上最残酷的刑罚!活着的要弄死,死了的也要刨出来开棺戮尸的那种大罪。“后天周末,你想上哪玩?”他搭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