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涛严又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然后点着手机上的照片道:“这可是海城社会名流聚集的宴会,一般人可进不去,你一直当他是柔弱可怜的小白花,却不知道人家早就攀上了高枝,不要你了。”付尔蝶笑了笑,注意到自己流出来的鲜血,都化作点点白光,融入房子,被房间吸收。谢折月发完这一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果真钱难挣屎难吃,根据合同内容,如果因为他的原因暴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五年后他的钱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两千五百万诶,挨一会儿骂也没事,谢折月安慰自己。又想到了什么,林叙微微挽起衬衫袖口,拿起吸管,帮忙放了进去后,再重新递给她。他帮到忙的作业交上去后,教授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有时候下课会叫温静去办公室,让她帮点小忙或者做课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