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自顾自打开协议,继续道:“协议并没有什么新增内容,主要还是些婚姻保密条款。”她说着语重心长:“周声,你不能怪我做事不留余地,虽然结婚是你和钦白自己的私事,甚至是周家和储家的事。但你也该知道储家如今管不着他,他职业特殊,工作室出于对他负责的态度必须这样做。”那张照片是很多很多年前了,刚刚上初中。陆水坐在卧室的书桌前,背后是游泳少年组的奖杯,他穿着白色的校服T恤,脸上有淡淡的笑容。但要说长期相处,昕儿还是愿意跟栾松这种人呆一块,心一点不累,根本不用动脑子,因为对方也没有……横竖是个死,还不如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