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面放着酒杯酒瓶,陆逢洲力气不大,茶几被踹的挪开了一点,一支空了的红酒瓶翻倒,在茶几上翻滚了两下,叮叮当当后撞到了一旁的瓶子停了下来。萧如意正要追究她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却看见那位新晋的红人裴稹裴公子脚步踉跄,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过来,似乎是喝多了。自然,想的更多一些的约莫也会想到今日的忠烈王其实像赢世子多过像青玥小姐。不过斥候营的任务相对隐秘独立,兵士和两位主子接触的并不算太多,会往这上头想的少之又少。唯有斥候营的将领和教官与两人相熟或许会发现端倪,但他们本是赢家的心腹,就算有所猜测也不会随意透露。寒酥到了姨母的房前,迎面遇见从里面出来的三爷。她每日这个时候过来给姨母请安,极少撞见三爷。瞥一眼姨丈不悦的脸色,寒酥规矩地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