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酀已经有意无意地在透露自己的身份,试问,一个太后娘娘身边的姑姑亲自过来服侍你,禁卫副使亲自给你们赶马车,他们两个不过是余心乐的跟班,出宫还能得个大太监相送,更别提余心乐还直接躺在长乐殿的床上折腾着喊被下毒,这都没人来治他个不敬之罪。油光的红唇咬着面条,确实跟男人的大快朵颐不同,这细嚼慢咽的。于是,在同一时间,两双手同时伸向半空中——“面对有背景的人,我们受委屈了还忍气吞声并不是懦弱,而是保全自己的一种方法。就算我跟你说了事情的原委,你能怎么样呢?去质问对方,还是在网络上曝光?这或许能为你换来暂时的公平,但之后对方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的机会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