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多问。她蹲下来俯过身去帮他涂药,新伤旧伤一并涂了。肚子被好像是腰带硌到,傅延拙的唇近在眼前,章遥轻声说:“傅延拙,你的腰带……”胡思乱想到最后,心跳终于渐渐平稳,乱七八糟的思绪也冷却下来,身上却忽然开始不对劲。援建工程的员工宿舍楼里,几百号人等待救援的十几个日夜里,大家每天吃喝少,睡得也少,好不容易睡了,外头炮火连天,鬼哭狼嚎。林羌和靳序知,加上几个年轻人,每天都要顶着日出出去找资源,她每次心里都打鼓,不怕偶然遇到的枪林弹雨,是对友好医院的那幕心有余悸。......她哪里是不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