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公主与宁晏趴在垫子上,两两相望,眼中的迷雾渐渐退散,宁晏艰难地寻到了一丝灵识,眨巴眨眼,指了指窗外,“殿下,外面好像有人....”娇憨的嗓音尤未褪去醉意。“爷爷刚才把我叫进房间,和我说了很多话。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司家人丁单薄又有皇位要继承,所以要咱俩多多努力。刚才还派人在后面监视我,只怕不知何时还会找借口进房间来。咱俩不睡在一个床,之前做的事岂不是都白费。所以我提前吃下抗敏药,水在你旁边应该不会有事。”王樱其实本来的优先做法就是找个能入赘的,只有入赘,她才严格意义上是自家的户主。王永顺还能为了占房子把招赘的侄女儿赶走吗?“哪有问题?”沐钰儿眼睛一亮。“那不是以后都是走明经或进士科,坦荡大路。”沐钰儿一脸受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