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时,她看到床尾一摞崭新的衣物,应该是佣人之前轻手轻脚拿来的。她换好衣服,下床走到全身镜前站定。“贤侄有这个觉悟就好了,不枉我儿对你这般看重,将你当作他的兄弟。也多亏你,将京中布防图交给我们,我们这一路才能这么顺利。待穿过这条长巷,我们便到了内宫,直逼大殿,到时便可逼官家退位立刻称皇。”襄昌王大笑几声,神色愈发得意癫狂:“贤侄,你放心。我许家绝不会做卸磨杀驴之事,等我坐上皇位,定让你封侯拜相。”“千真万确,非但秦牧成为了学府弟子,就连叶长青也被看中了。”派大星生气道:“你什么意思?我虽然不聪明,还认错爸妈,有时候还忘记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但我还没有蠢到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