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乖啊。”张钊再次感叹,他本人是长跑运动员,干燥滚烫的田径场和游泳馆格格不入,仿佛从尘飞暴晒的世界一脚踏入冰凉沁骨。室外运动员皮肤偏黑,可游泳馆里泡大的皮肤都白,陆水很白,有一个乖巧的小翘鼻,下方是很深的人中凹陷,衬托出他上唇的唇峰也微翘,脸部的立体折叠度很高。马红俊落地,荡起一圈圈灰尘。“接下来你要对战朱竹清和奥斯卡的组合,介于你好像快不行了……”短暂的安静后,寒酥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再次道:“将军先走吧。”“你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儿子、女儿都是身下掉下的肉,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哪个没了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