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一个孩子给了他惊喜。面对皇帝陛下咄咄逼人的讯问,元珏并未像他预料的惶恐不安或大声喊冤,而是认真想了想才点头答道:“小子肯定此事与家父无关。小子不敢自夸家父如何忠君爱国,但家父自三月前病重,这一个月来几乎半数时间都在昏迷乃是事实,太医院的庄太医和李太医都可证明。如今家中大小事宜皆是继夫人和管家管着,小子打听的那两个庄子其实是管家做主买下,家父甚至并不知道有这两项产业。”温凉自然知道温国盛那深深一眼是什么意思,笑了笑说:“大伯也知道,爷爷把我保护的很好,更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爷爷为什么还要内疚,还要自责,明明他已经做的很好了。”好在老天像是起了怜惜之心,午膳时分,乌云就厚厚压了下来,眼见着暴雨将至。杳杳:“……”怎么什么都能扯到这令人难堪的糗事上头!“嘿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