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又走了半日,已至无妄山中部,再往前便是萧国疆域了,一路上沈云疆并未察觉有异,“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晨起时郁晏欢便进了祠堂拜别母亲,郁文亭祖上并不显赫,加之父母双亡,家中更是人丁寥寥,故而祠堂内竟没有几块牌位。傅以恒鬼使神差的拿出方巾替宋珞秋擦了擦嘴:“小心些吃,莫弄到脸上,一说到吃,跟个孩子一样,方才在马场上教训梁羽安的气势都没了。”“我又不会走远,都说了去哪了你自己过来不就行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认得路。”另一边,秦江楼跟往常一样在上班时间前到了公司,看上去好像格外正常,只不过平静下也还是暗藏着不小的波澜的。